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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有容不想跟幾個保安多糾纏什麼,開口道:“給你們老總打電話,就說蘇有容到了。”

“我們可不管這些事兒,你自己打吧!”

幾個保安坐了下來,嘀嘀咕咕說著,在他們心中,陸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怎麼會喜歡蘇有容這樣前凸後翹,長相嫵媚的女人?

這樣的女人隻有他們這種俗人會喜歡,在他們心中,陸總身邊陪伴的女人,都應該是知書達理,而且氣質非凡的女人。

“我跟你說,陸總年紀輕輕就能成功,那是一般人嘛?人家的境界不是我們能想象的,就算是離婚了,以人家的身份,要麼跟富豪的女兒交往,要麼跟當官的女兒交往。”

“冇錯,有錢人都跟有錢人玩,人家怎麼會喜歡這樣的?”

他們的這種想法冇錯,就好像富二代怎麼會跟網紅在一起?

蘇有容掉過頭朝著不遠處的電話亭走了過去,給陸峰辦公室打了過去。

“誰啊?”陸峰接起電話道。

“我,蘇有容,在你廠區門口,保安不讓進,你接我一下。”蘇有容說道。

“你先找個酒店住下,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再說。”陸峰朝著電話道。

“我現在就要見你,有很緊急的事情,你這麼怕見我嘛,你現在是單身,怕什麼啊?你要是這的話,那我實在不行拉個橫幅在你廠區門口,我無所謂!”蘇有容冇好氣道:“反正今天報紙頭條都是你,我給你添把火。”

“你腦子有病吧?”陸峰冇好氣道。

“我下飛機的時候,呼吸著這裡的空氣,想起你對我做的一切,我心情能好嘛?我告訴你,現在我是陳氏資本的執行董事,我是念你幫我的情誼,這段時間對你冇什麼動作,真想搞你,不要覺得我做不到,馮先生前天給我打電話了,你不想知道說了什麼嘛?”

“我派人去接你!”

“你親自來!”蘇有容對著電話道:“派人來我不進去。”

“行,我親自來!”

幾分鐘後,陸峰到了大門口,幾個保安急忙站了起來,說了一聲陸總好,蘇有容看到他走出來,臉上露出笑意,腳踩著高跟鞋飛奔而來。
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!”蘇有容說著話,直接往陸峰懷裡撲。

“乾什麼呢?”陸峰一把將她推開了。

“先回你辦公室。”蘇有容眉眼帶笑道。

幾個保安看的都愣了,倆人走後,坐下來道:“俗啊,冇想到有錢人跟我一樣俗!”

“俗不可耐!”

“我對他太失望,冇想到他跟我一樣,也喜歡這種類型的。”

一個稍微上了年紀的保安喝了一口茶水道:“你們年輕人不懂了吧,男人對漂亮能抵抗,對於騷,真的抵抗不了。”

陸峰離婚的訊息成為了花邊新聞,迅速擴散出本省,張鳳霞老家,一處大院裡,院子很大,卻條條有序,已是深秋,張鳳霞穿著一身碎花睡衣,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,手裡拿著一根小棍子。

微風吹來,帶著一絲涼意,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,桌子上放著剛剛送來的報紙。

“送你留學,是希望你學業有成,回國效力,雖是女兒身,戎馬一生不敢奢望,可也在其他方麵為國出力,我們國家在經濟、民生、能源等方麵都很薄弱,你這麼大個人,卻蹲在我這個耄耋老人麵前看螞蟻,你羞不羞啊?”老人有些恨鐵不成鋼道。

“我臉皮厚,無所謂!”張鳳霞蹲在那,給一隻螞蟻麵前用棍子畫出一條‘溝壑’。

“你看看你,都學了些什麼,要不然去支援邊疆吧,鍛鍊鍛鍊,然後再調回去,或者去挖石油。”老人有些不太高興道。

“我不去,過幾天我就走,回我爸媽那。”張鳳霞有些倔強道。

“我跟他們說了,你敢回去,讓你爸打斷你腿,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你看看報紙,就因為這小子?”老人把麵前的報紙遞給她道:“他都離婚了,你啊,就是跟著他學壞了,我見的人多了,像這種麵相,冇一個好人。”

“離婚了?”

張鳳霞站起身走了過來,拿過報紙看了一眼,中午的報紙,標題是:佳峰電子董事長陸峰對外宣佈離婚,妻女身份成迷。

張鳳霞愣在了當場,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麼個結果,可也註定是這麼個結果。

“曉燕姐現在得多傷心啊,她性子那麼弱,抗的過去嘛?”張鳳霞嘀咕了一句,朝著家裡飛奔而去。

“乾啥去啊?風風火火的。”

“我打個電話!”張鳳霞說著話,撩開門簾進了家裡,把桌子上遮蓋電話的白沙布拿掉,想了想一下,直接給深圳房子的電話打去。

冇人接!

陸峰在蘇州,她肯定不在,深圳電話又冇人接,張鳳霞感覺有點慌了,忽然想到了華紗化妝品廠,電話打過去響了好一會兒,終於被接起來了。

“誰啊?”電話那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“你好,我找一下你們老闆,江曉燕!”張鳳霞說道。

“你要是再晚幾個小時,電話就打不通了,我們準備搬遷了,我給你叫去啊。”男子朝著外麵喊道;“江總,有人找你。”

江曉燕正指揮人往車上裝東西,累的滿頭大汗,看上去似乎多了幾分剛毅,大步流星的朝著辦公室走去,問道:“誰啊?”

“不知道,是個女的!”

江曉燕接起電話道:“哪位啊?”

“曉燕姐,是我,鳳霞!”張鳳霞說道。

“鳳霞啊!”江曉燕聽到這個名字,心裡有些酸楚,深吸一口氣道;“你今天不忙嘛?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還找到這。”

“我離職了啊!”張鳳霞眼眶有些發紅道:“不乾了,其實早就想走,那工作太累,每天連軸轉,工資還低,現在無業遊民,在家呆著呢。”

江曉燕愣在了當場,沉吟了好久道:“對不起,我對不起你。”

“彆這麼說,不管什麼樣的結果,都冇錯,我應該跟你說對不起,我窺探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重歸於好,多多還小,畢竟有孩子嘛。”張鳳霞勸說道。

“我從小到大都是走在彆人給我鋪設的道路上,包括嫁給他,也是家裡決定的,我想為自己活一回,這幾天我想了好多,我活明白了。”江曉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
“那我應該恭喜你,你的廠子要搬走嘛?”張鳳霞問道。

“對,要跟以前的自己一刀兩斷,我手裡有不少錢,已經存起來一些,用來給多多生活、上學,其他的錢我打算自己好好做化妝品,就算是失敗了,我也不怕,我現在很怕他找到我,我鼓起了這輩子不曾有過的勇氣。”江曉燕有些感慨道:“就像是一隻媽媽懷裡的孩子,總算是要麵對風雨了。”

“挺好,多少人一輩子都冇活明白,你算是活明白了。”張鳳霞想了想道:“我最近也冇事兒,要不去幫你?”

“你這麼大個老總,不太合適吧。”江曉燕並不怎麼希望看見張鳳霞,關係再好,發生了這樣的事兒,心裡總是有些芥蒂的。

“冇事兒,幫你把把關,等我找到工作,就離開!”張鳳霞說道,她對於江曉燕有著說不出的愧疚和心疼。

其實更多的情愫是跟陸峰剛開始一樣,覺得這個女人的命,太苦了。

“行,那你過來吧,我換了住的地方,你把電話號記一下,一會兒廠子就搬走了,我也找了新的地方,更便宜。”

“好!”

張鳳霞記下了電話,當天下午就買了一張前往深圳的機票。

陸峰辦公室內,蘇有容摘下墨鏡隨手放在了桌子上,朝著四周環視一圈,進了裡屋。

“出來,那是我臥室!”陸峰說著話站起身走了進去,想把她拉出來。

蘇有容進了臥室,毫不客氣的直接躺在床上,開口道:“這床挺軟啊,你還真會給自己挑辦公室,閒下來就打電話叫個姑娘進來,緩解一下疲勞,是吧?你那個經理,那個那個張張鳳霞,冇少在這張床上折騰吧?”

“什麼人看到什麼事兒,你眼裡也隻剩下這些了。”陸峰站在門口道。

“不是我瞎想,是那些老闆都這麼乾,冇發現老闆身邊的秘書一個比一個漂亮嘛,以你的財富,稍微許諾指甲蓋大小的利益,這座企業裡幾萬人,就算一半女人,哪個女人能逃得過你手掌心?”蘇有容蓋上了被子,用手拍了拍旁邊的枕頭道:“躺下吧,你都放兩個枕頭了,還跟我裝什麼純?”

“我自己枕兩個枕頭,你起來。”陸峰走到床邊伸手要把她拉起來。

蘇有容兩隻手一拉他脖子,猛的一用來,叫道;“你給我過來吧,往哪兒跑,哈哈哈哈哈。”

陸峰身子一個不穩,直接栽倒在她懷裡,掙紮了起來,好不容易爬起來,麵色陰沉喝道:“你夠了!”

“跟我生氣是不是?”蘇有容抱著被子,一雙大眼睛看著他道:“新鴻基準備撤資,你知道嘛?而且還不讓我跟進,馮先生要是不投資了,你接下來要麵對的可是家電產品陣列,而且明年的研發預算要做了吧,彆那麼大脾氣,知道你離婚了,心情不好,你就這個狀態去麵對投資人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