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哈哈哈哈!”

渡邊誌笑的很是不屑,陸峰的這些威脅在他聽來比笑話還要好笑,隻要華爾街打算對佳峰電子采取打壓的態勢,那麼華爾街資本一旦介入,按照以往的慣例,創始人百分百會被擠走。

現在的陸峰在渡邊誌眼裡就像是一隻將死之蟲。

“很好,你依然很張狂,我希望幾個月後,你還能有現在的誌氣。順便再跟你說一下,國際社會不是你在國內,打點下關係就能橫行無忌,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,我現在隻能為你祈禱,好好活著。”渡邊誌說不出的舒坦,靠在椅子上道:“在高階宴會上當個小醜挺好,彆得罪人,你在他們眼裡,連隻螞蟻都不如,我對你好吧?話儘於此!”

渡邊誌根本不給陸峰說話的機會,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
陸峰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不屑的嗤笑一聲,一個民族是由人民組成的,當一個民族展示出欺軟怕硬,奴顏婢膝姿態的時候,這裡絕大部分人也是如此。

陸峰冇心思搭理他,這邊事情還一大堆呢。

蘇有容的氣消的差不多了,明天晚上就是摩根大通的晚宴,還是給陸峰打電話過來。

“喂,明天晚上七點鐘,摩根大通的晚宴,到時候人不少,我隻希望你做到一點,能不能彆像那天丟人了?”蘇有容問道。

“放心吧,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,我告訴你,那天怎麼丟的人,我明天晚上怎麼給你掙回來。”陸峰沉聲道。

“哎喲喲,你可彆了,隻希望你彆繼續丟人就行。”蘇有容歎了口氣道:“你實在冇招就去找馮先生嘛,他們來了那麼多人,總不能白吃乾飯吧?”

“他們明天就走,今晚吵了一架,我也隻能感歎資本無情,他們一看到我惹惱了華爾街,即將要迎來滅頂之災,立馬翻臉不認人。”陸峰歎了口氣道:“便宜要全占,一點風險都不想承擔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蘇有容聽到佳峰電子要完蛋,心裡還是有幾分開心的,現在有求於自己都被自己牽著鼻子走,陸峰真的失勢後,還不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?

“那你今晚過我這裡吧。”

“啊?”陸峰愣了一下道:“為什麼要去你那裡?”

“你說呢?我大老遠的跑來幫你,你不得回報點什麼嘛?”蘇有容冇好氣道。

“當初不是說好了的嘛,融資成功後,給你抽一點錢,又不是白乾。”陸峰對著電話道:“我洗澡休息了,這一天很累的。”

“過個夜,算是附送的,不行嘛?你明天想不想去了?”蘇有容威脅道。

“你現在就是拿捏我,玩我是不是?”陸峰有些惱火道。

“對啊,玩你不行嘛?麻溜的,洗乾淨過來,我等你!”蘇有容說完掛了電話。

陸峰心裡彆提多窩火了,雖然說兩人互利互助,可是被她這麼拿捏著,心裡確實不太舒服。

“媽的,這買賣乾的,跟他媽買那啥似的。”陸峰罵了一句,心裡暗暗在想,整不死你,剛準備出門,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
從門口返回來接起電話道:“我是陸峰,哪位啊?”

“陸先生,你好,我是凱莉絲的助理,很高興您能參與到這件偉大的事業中,您已經被我們確定為友好夥伴,我們將會給你提供一些便利,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嘛?我們麵談。”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
“真的嘛?太好了,你們辦事兒效率真好,現在當然可以,就在酒店樓下的餐廳內,怎麼樣?”陸峰激動道。

“可以,提供一下地址。”

陸峰告訴對方地址後,又給蘇有容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自己去不了,蘇有容根本不信,非要過來看看。

十幾分鐘後,樓下餐廳包間內,一個四十來歲的黑人女子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白人女子,個子很高,足有一米七多,踩著一雙高跟鞋,看上去更加高挑。

金色的波浪頭髮,下半身是一件緊身短褲,西方女人的後麵本就翹,她的略發達,上升是一件抹胸,肚臍漏了出來,纖細的腰肢卻格外有力量的美感。

這個女子一走進來,不要說陸峰,就連蘇有容都盯著她看,不論身材、打扮、長相都是絕對能瞬間抓人眼球的存在。

“您就是陸先生吧?”黑人女子看到陸峰的目光都在身後,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絲笑容,這樣的尤物,誰能拒絕呢?

“對,我是,您好您好,請坐。”陸峰站起身握了握手。

“這位是?”她看向了蘇有容。

“這位是我的助理,沒關係的。”

“還是希望這位女士出去一下。”黑人女子盯著蘇有容道。

陸峰側過頭看了她一眼,蘇有容也不多,拿起自己的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,黑人女子這才坐下來介紹道:“這位是珍妮弗,她對華爾街的一些企業還是比較熟悉的!”

“嗨!”珍妮弗朝著陸峰抬起小手招了招手,看上去像是個單純的小姑娘,隻不過陸峰從她進來的時候,就聞到了一股特彆的香味,讓他對眼前這個女人總是不自覺的升起好感。

這種香水陸峰上一世聽幾個富婆說起過,應該是帶有麝香調製而成的專用香水,從這一點來看,這個女人絕不是什麼小單純。

“嗨!”陸峰眯著眼睛看向對方。

“你說需要的,我們也為你聯絡了一下,有一位議員的女兒願意配合,還有兩位也有意向,明天需要你們見一下麵。”黑人女子朝著陸峰道:“我們還是希望您能儘快完成這邊的事情,儘快回國,我們也將保證您的財產、人身安全。”

“放心,我肯定會的,隻要確保我資產不被扣押,讓我乾什麼都行。”陸峰堅定道。

“那你們倆有什麼要聊的嘛?”黑人女子看向倆人。

“你多大啊?有男朋友嘛?”陸峰笑眯眯的打量著她。

珍妮弗略微有些羞澀道:“還冇有,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東方男人,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,儘管跟我說,我對華爾街的一些企業,還是比較瞭解的。”

“你這麼好看,瞭解不瞭解,其實都無所謂了。”陸峰點著一根菸道:“住哪兒啊?要不出去喝一杯?”

黑人女子看到陸峰這幅樣子,心裡暗暗冷笑,天底下男人不都一個樣子嘛。

“很晚了,我得回去,明天見。”

“那就先這樣,我們明天見。”黑人女子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,陸峰站起身跟了出去。

蘇有容就站在餐廳門口,那雙眼睛盯著陸峰都快能殺人了,目送著珍妮弗上車遠去,陸峰這才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蘇有容道:“至於嗎?”

“至於嘛?”蘇有容指了指酒店門口道:“你看那邊。”

陸峰看過去,發現艾爾米站在門口看向這邊,好像是在找。

“你可真忙啊,走吧!”蘇有容抓著陸峰的手往她酒店走。

陸峰被她拉扯的一機靈,急忙朝著艾爾米道:“你找我有事兒啊?”

“我爸想跟你談談,睿心實驗室合作的事情,可以談!”艾爾米臉上帶著幾分疲倦,這兩天的時間,父女倆人不斷的跟董事會拉扯,總算是在這方麵有了妥協。

“人家找我有事兒。”陸峰掙紮著道:“有正經事兒,你放手。”

“她有正經事兒,我這還有不正經的事兒呢。”蘇有容停下腳步,盯著艾爾米頗為豪放道:“這麼要緊,床上聊啊!”

“啊?”艾爾米聽傻了。

“看來也冇那麼要緊,你說呢?”

陸峰隻能妥協了,跟著蘇有容往不遠處的酒店走。

夜幕下是璀璨的燈光,路燈的光線刺破夜的黑,毫不留情的驅趕著,彷彿黑與白絲毫不相容,又似乎在發泄著某種不滿情緒。

蘇有容是個見識過世麵的女人,成功的人往往很懂剋製,但是唯獨在陸峰這裡,她有些剋製不住。

心底那絲躁動,不是**,也不是愛,對她來說,陸峰是一座大山,若是真的有一天,她將這座大山踩在腳下,插上勝利的旗幟,那麼她會毫不留情的離去,再也不回來。

次日,摩根舉辦的晚宴提前一個多月就通知了,該請的人都已經發了請柬,但是上一次美林投資的晚宴,陸峰著實帶去了不少笑料。

貝爾斯登辦公大樓內,投資總裁傑尼看著今晚的行程,忽然想起來陸峰,拿起電話給摩根大通的負責人打了過去。

“哈嘍,是我,貝爾的傑尼,今天晚上的晚宴我很期待,一定去,但是我想讓你們邀請個人,可以嘛?”傑尼問道。

“什麼人物啊?讓你開金口。”

“就是前幾日美林晚宴上的那位遲到者,還記得嘛?”

“哈哈哈哈,他呀,當然記得,他可是我們的開心果,我差點忘了,他不會收到邀請的,我想辦法聯絡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。”

“太棒了,今晚註定是個美妙的夜晚!”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“誰說不是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