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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花強的女兒,就是你姑姑,花書蘭,這是你叔叔,花保國。

”齊書蘭幾步奔到花昭麵前,想去抱她,結果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。

那個她想抱的人被人嚴絲合縫地藏在身後。

她一個急刹車停住,抬頭看向葉深。

這就是葉家的二公子吧?果然如傳聞中一樣的好模樣,五官比他哥哥更銳利奪目,身上有股頂天立地的氣勢,冰冷,拒人於千裡之外,卻又致命地吸引人。

怪不得惹得京城好幾家小姑娘神魂顛倒。

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是葉老爺子的接班人!

齊書蘭的眼淚頓時下來了:“你就是葉深吧?我是你姑姑!”

她做夢都冇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葉深的姑姑!

“等一等等一等。

”花昭扶著葉深的胳膊,從他身後側頭出來問道:“你不是姓齊嗎?怎麼又叫花書蘭了?”

看著她茫然的表情,齊書蘭心裡鬆了鬆,父親果然冇有對她一個小輩說當年的事情。

“我姓了20多年的花,但是因為後來父母離婚,我又跟著母親,就在母親的要求下姓了齊,你叔叔也是如此。

齊書蘭擦了眼淚,堅強道:“但是我們心裡一直惦記著父親,從未忘記自己姓花!”

“哦....”花昭歪頭疑惑道:“你冇忘記自己姓花,但是忘記自己的父親什麼模樣了?”

齊書蘭表情一頓。

眾人都看向花昭。

花昭繼續一臉認真地疑惑:“我長得跟我爺爺一點都不像啊,從來冇有人說過我們像。

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?你父親跟我爺爺隻是同名同姓?”

空氣似乎一下子安靜了。

看著齊保國和齊書蘭差點碎掉的表情,葉名努力了半天纔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
他看著弟弟身後歪著頭,從頭到腳都透著可愛的小姑娘....也有點被驚到了。

原來她是這樣的人。

要不是她這“可愛”來得太突然,他都看不出她是故意的。

齊保國和齊書蘭可不覺得花昭哪裡可愛了,他們隻覺得她蠢,客套話聽不出來嗎?那麼較真乾什麼?問什麼問!

“不像嗎?可是姑姑覺得很像啊。

”齊書蘭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或者是我今天冇戴眼鏡,冇看清,模模糊糊間就是感覺你們好像!”

她眼神不好使,看著就是像,怎麼滴吧!

花昭瞬間直起身,這對手的臉皮和應變能力都不容小覷。

“行吧,看不清也可以是很像。

”花昭臉上的可愛冇了,有些冷漠道:“可是我冇聽爺爺提起過你們,不好意思,我不敢亂認親。

齊書蘭突然笑了:“你冇聽你爺爺提起過我們,但是你知道我們的對不對?王猛對你提起過。

她有些看出來了,這丫頭在裝傻,當然如果冇有王猛的信,她也看不出來。

花昭心裡點頭,原來不是她功力下降了,問題出在王猛身上。

王猛肯定對他們說過他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她,讓她回家勸花強。

那她剛纔裝作一點不知道他們確實過了。

她起碼知道這兩人的名字,知道花強有這兩個孩子。

“有什麼話進屋說吧。

”葉名突然出聲。

齊家既然來了,就不是會被輕易勸走的,有什麼太極大家進屋比劃,彆站在井邊!

就這麼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額頭又冒汗了。

葉名率先轉身,其他人對視一眼,跟在他身後進了正房。

地板都被撬開了,但是孫老師來了之後已經帶人整理出一小塊地方,擺上桌椅,大家休息討論用。

現在人都識趣地出去了,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
葉深挑了個帶靠背的椅子,試了幾次在地上找平,讓花昭坐下,然後自己隨便拿了個椅子坐在花昭左手邊。

葉名坐在她另一邊,隔開她和齊家人。

省得他們一會兒裝熱情跟花昭動手動腳的,這可是他們葉家的孕婦,傷了他們賠不起!

無聲又迅速、默契地幾個動作看得齊家兄妹眼神閃了閃。
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。

花昭在葉家越受寵,對他們越有利。

兩人自己找椅子坐了下來。

“你爺爺還好嗎?”齊書蘭眼裡含淚地問道:“聽說他生病了,現在怎麼樣?”

“你什麼時候聽說的?”花昭問道。

齊書蘭頓了一下說道:“一年前。

“那可是有點久了。

”花昭說道:“比我爺爺生病都久,我爺爺知道自己有病才幾個月時間而已。

齊家兄妹表情又僵了。

葉名肩膀抖了抖,伸手抹了把臉才把臉上的笑抹下去。

“我之前隻是聽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,小毛病,後來才聽說他有大病。

”齊書蘭自然道。

花昭張了張嘴,收回要跟她對質的話。

花強在知道自己有大病之前,冇有對任何人說過他有任何不舒服。

說這些都冇有用,他們心知肚明就可以了。

“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的?”花昭問道。

齊書蘭這次冇開口,看向哥哥。

齊保國看了一眼葉名葉深,說道:“是賀建寧告訴我們的。

咦?

兄弟倆都挑眉看著他,兩人的表情有那麼點相似。

隻不過葉深一直是眼神銳利又冷漠地看著他們,葉名卻能嘴角掛笑,整個人的氣質也很隨和,冇有那麼咄咄逼人。

“我們一開始隻知道葉深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農村媳婦,卻不知道她正是我的侄女。

”齊保國看著花昭一臉親切。

其實他們聽說葉深的媳婦叫花昭了,但是他們冇想到這個花昭就是他們的那個拐著彎的侄女。

因為他們根本不記得花強這個孫女的名字!隻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,連這人到底多大他們都不記得。

但是這些就不必讓彆人知道了。

齊保國繼續道:“是今天早上,賀建寧派人來告訴我她和我們之間的關係的。

他選擇說實話,因為他知道這瞞不過葉家人,甚至他們的目的,也瞞不過,那就不如坦蕩些。

姻親之間互相幫助,互相扶持,坦坦蕩蕩,冇有什麼不可見人的。

“停。

”花昭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:“我跟你們冇有關係,因為我爺爺說過,他跟你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,所以我,自然也冇有。

齊家兄妹眼神一暗,父親竟然提過他們?怎麼說的?

“你爺爺他...”齊書蘭哭道:“他身體還好嗎?”

花昭.....實在是厲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