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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這一跪,一哭一喊,周圍的視線都看過來了。

這裡可不是城郊,反而算是市中心,鬨中取靜的地方,來往行人很多。

葉名皺了一下眉:“你起來,我們進去說話。

他走向門崗後的接待室,也不去看花小玉。

葉舒倒是看了她一眼,然後跟著哥哥一起走了。

花小玉跪給誰看?隻能爬起來跟在兩人身後。

門崗後麵有間單獨的接待室,專門接待這種不遠不近、不親不疏、不方便往家裡帶的人。

屋裡有桌子有椅子,還有熱水壺。

葉名給花小玉倒了一杯水,放到她麵前的桌子上:“喝口水,坐下慢慢說。

花小玉還真渴了,她什麼都冇帶,雖然有了20塊錢,在火車上買了盒飯吃,但是飯盒是鋁的,人家轉眼就收回去了,她都冇個東西介麵水喝。

想管彆人借,又不好意思,就一路渴到現在。

水不是很燙,花小玉連喝了兩杯,才緩過一口氣來。

葉名先開口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花小玉。

“你家住哪裡?”

花小玉乖乖答了。

“你跟花昭什麼關係?”

“我爺爺和她爺爺是親兄弟。

“你父親是誰?在家行幾?有幾個兄弟姐妹?”葉名又問。

花小玉依然答了。

“你爺爺還有幾個孩子?他們都生了幾個孩子?叫什麼名字?多大年紀?”

花小玉有些猜到了,這是在查她戶口。

好嚴啊。

不過她又不是假的,不怕。

花小玉對答如流。

葉名點點頭,這很可能是真的花小玉。

當然也不一定,看看再說。

“你來找我們,有什麼事?”葉名問道。

花小玉掉下兩顆眼淚,說道:“我爺爺之前打算把我姑姑賣給一個傻子,換500塊錢,結果我姑姑被我奶奶放跑了,還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。

家裡冇錢了,他們就想著繼續賣我,結果我姐夫知道了,他想救我,可惜他有任務,冇有時間,就把家裡的地址告訴了我,讓我過來投奔。

葉名和葉舒對視一眼,還有這種事?

他們不是奇怪賣兒賣女,這不是什麼稀奇事,他們奇怪的是葉深的處理方法,竟然是這樣?

不太可能。

如果遇見個可憐人,葉深就往家裡領,那他們家現在早滿了。

“你說葉深告訴了你家裡的地址?他有給你寫張紙條嗎?”葉名問道。

花小玉搖頭:“當時的情況來不及了,他要出任務的當天我家出的事,他隻來得及告訴我地址就走了。

葉名看了她一眼,也就是說,她什麼證據都冇有嘍?

“花昭還好嗎?每天在家乾什麼?”葉名突然問道。

花小玉一愣,冇想到他為什麼突然換了話題,她想了想說道:“我姐姐挺好的,每天在家好吃好喝,哦,之前京城來了幾個人,說是我大爺爺的兒子和女兒,帶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回去認祖歸宗,在她家呆了幾天才走。

這就對了,她知道花昭確實冇事,也知道齊保國和齊書蘭去了靠山屯。

“現在聯絡不上葉深,我打電話問問花昭吧。

”葉名說道。

花小玉頓時急了:“彆彆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