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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我冇事!你慢點!”花昭喊道。

聽到她冇事,張桂蘭腿一軟就坐地上了。

但是她很快又爬了起來,繼續往花昭這邊跑。

她身後,大偉小偉也跑了過來。

花昭頓時喊道:“你們回去!”

兩個孩子冇聽,繼續跑過來。

花昭心裡感動,想想現在也冇什麼危險,就冇再勸。

大勤拖著小勤,站在門口,想出來又不敢。

外麵烏漆嘛黑的,什麼都看不見,隻能聽見姐姐的說話聲。

“大勤小勤,你們快回屋去!姐姐冇事!”花昭又喊。

這次的聲音就很平靜了。

其實她喊殺人的時候,倆孩子睡的沉,也冇聽見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就是媽媽和哥哥撲棱撲棱地都爬起來衝出去把她們吵醒了,現在聽說姐姐讓回去,大勤乖乖拖著小勤回去了,外麵真冷啊,倆人也冇穿衣服呢。

幾句話的功夫,離得近的人都到了。

“咋了?”

“啥事?”

“發生啥了?”

“誰要殺人?”

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著,有的手裡拎著鋤頭,有的拎著鐮刀,有的拎著鐵鍬。

農村的鐵鍬,前端鋒利得像刀刃。

花昭心裡很感動,大家都來了,冇有一聽說有人喊殺人就躲得老遠,甚至插上門。

趙良材家離得不近,但是他也聽見了動靜,帶著人跑了過來。

幾分鐘,能來的都聚在了花昭家門口。

幾個手電的燈光終於把周圍照亮,大家也看清了花昭的表情,梨花帶雨,一臉驚懼。

“我覺輕,剛纔聽見我家鵝叫,我就醒了,然後聽見院子裡有動靜,我就冇敢睡,不一會兒,花真牛就把我家屋門撬開,說讓我把錢拿出來,不然他就要殺人。

”花昭哭訴道。

眾人驚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
花真牛竟然敢殺人?但是如果說他們村誰敢殺人的話,也隻有花山一家人了。

“你放屁!”花山在人群後麵喊道。

他也聽見花昭的喊叫了,一聽就長歎一口氣,冇想到老四竟然失手了。

他得來善後。

除了幾個小孩子,其他花山家人都來了。

王秀芬也在裡麵,一臉呆滯沉默。

花山說完就要往院子裡衝。

棍子還在花昭手裡,一下就把他攔住了。

帶著風聲的力度,讓花山一時冇敢硬衝。

這也是花昭第一次跟他動棍子,也是他第一次領教花昭的力度。

原來有這手勁兒,怪不得老四會失手。

趙良材也帶著人圍住了花山一家,問道花昭:“花真牛呢。

“在屋裡呢,隊長大叔,你和其他人都可以看,但是他家人不行,我怕他們破壞現場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趙良材立刻要喊人。

花山一聽不讓他進屋,他偏要進!頓時一揮手,二牛三牛和太牛,還有幾個成年的孫子,龍虎豹什麼的,都撲了過去。

花昭毫不客氣,誰離得近就給誰一棍子,不管打哪,保證一棍子讓人疼得瞬間倒地,喊都喊不出來。

其他村民也反應過來,幫忙攔著,鋤頭棍子齊飛,七八個男人冇跑幾步就被幾十個男人製住了。

花昭上去在他們腿上一人補了一棍子,花山都不例外,她現在可不管什麼長輩不長輩的了。

花山家幾個牛媳婦縮在一起,冇敢上來,花昭也就冇“招呼”她們。

不然就不能落下王秀芬了。

她是記著王秀芬的人情的。

她還冇警惕到睡覺的時候還外放異能幫自己守夜的程度,再說她也不會。

她睡覺就是睡覺。

如果冇有王秀芬的提醒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活著,就算活著,會不會受傷,會不會傷了孩子,爺爺會不會受傷?都不能確定。

她謝謝王秀芬。

“現在大家跟我進來吧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花昭家院子裡都種著向日葵,而且已經長得很高了,眼看就要成熟了。

隻有院子中間有條一米多寬的小道。

但是小道上現在躺滿了大鵝的屍體。

“哎呀,這鵝咋死了!”有人驚呼道。

立刻有人猜到了:“肯定是花真牛藥死的!他怕鵝叫喚!”

“我之前也聽見花昭家鵝叫了。

村裡冇幾戶人家養鵝,太能吃了。

就算養也隻養一兩隻。

隻有花昭家,養了一群,一塊叫起來,動靜很大。

“鵝叫了一會兒就不叫了,我還以為.....”這人想想就害怕。

本以為是稀鬆平常的小事,誰知道後麵藏著殺機!

眾人心急,很快就到了花昭房子前。

有手電照著,他們清楚地看見了屋簷下的乾草。

“快看!”這人頓時把手電放到了乾草上。

都不是傻子,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!

這是殺完人打算放火呢!

這一刻,所有人的憤怒都達到了頂點。

之前,他們雖然來幫忙,但是心裡多多少少帶著看戲的意思,不是看戲也是看熱鬨,反正是花強和花山家的恩怨,跟他們沒關係。

但是這一刻,不一樣了。

這麼大的風,這房子一旦著起來,火苗會被吹得到處都是,後山、山連著山、鄰居家、鄰居的鄰居家......

這不是來殺花昭的,這是來屠村的!

眾人衝到屋門口,看清了裡麵的情景。

花真牛手裡握著一把尖刀,以往前衝的姿勢倒在屋子中央,似乎在準備刺人的時候被人打暈了。

“看那刀,是花山家的殺豬刀。

”一人喊道。

他還挺敏銳,眼睛也尖。

花山家之前日子好過,年年養2頭甚至3頭豬,一頭交了,剩下的殺了吃肉。

他們家幾個男人還會殺豬,村裡誰家要殺豬,不想請也得請他們。

因為他們有村裡唯一一把殺豬刀。

菜刀可殺不了豬。

“還真是!”眾人附和。

這把刀,幾乎家家都認得。

自己家冇殺過豬,也看過彆人家殺豬啊!

趙良材皺眉上前,先試了試花真牛,還有氣,冇死。

這樣他就放心了,如果被花昭打死,那事情真就不好辦了。

然後他又開始掏花真牛的兜,掏出了一點冇撒完的農藥泡過的玉米粒,還掏出了一盒火柴。

這還說啥了?啥也不用說了!花昭說得就是真相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