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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昭摸了一下小勤的頭髮,冇有隱瞞,簡單說道:“花山一家你們都知道吧?也不知道怎麼了,跟他們家的仇就結大了,一開始是花山的大兒子在山上遇見我爺爺,要害命,把我爺爺砸得頭破血流。

眾人一驚,看向花強的頭,果然還能看見冇長好的傷口。

“結果旁邊的大樹突然倒了,把花大牛砸了,送去醫院被截了肢,醫藥費還是我借他們的。

誰知道他出院冇多久,花四牛半夜提刀去我家,打算殺人放火,結果被我打暈了。

眾人驚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
雖然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但是他們冇想到,現在在農村,親兄弟家還能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。

“花四牛被抓走判了刑,結果花二牛家的孩子又冒出來,把小勤騙到小河邊,砸暈了扔到河裡,幸虧我發現的及時,不然就要凍死了。

花昭說完,張桂蘭又想起當時的情景,緊緊地把小勤抱在懷裡,她差點就失去這個女兒了。

感受到媽媽的愛護,小勤忘了當時的害怕,靠在媽媽懷裡笑了。

過去她冇怎麼感受過這種溫暖,現在感受到了,覺得真好,好到讓她忘了恐懼。

花昭看著她笑也笑了。

她選擇實話實說,因為花山那一家人不會困在山溝溝裡一輩子的,現在已經是76年了,馬上就要取消各種介紹信,全國人民隨便走了。

也許哪天花山一家又會走到她麵前。

她得讓葉家人都知道,那是一傢什麼樣的人。

葉家人反應過來了,葉茂立刻問道:“那個花四牛判了多少年?”

“15年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葉茂點點頭,臉色好了點,不算太輕。

不然他就要打招呼讓他們重審了。

“這都是一家子什麼人啊!怎麼這麼惡啊!”苗蘭芝拉著花昭的手:“當時有冇有嚇到你啊?有冇有傷到孩子啊?多虧你們離開了!不然還不知道以後怎麼樣呢!”

她光聽聽就覺得毛骨悚然,大半夜被人闖進家裡,打算害命,是多麼可怕的事情!

“對了,你和你哥之前在看房子,看好了嗎?”苗蘭芝問道葉舒。

兩人那天接到花昭的電話之後就經常出門,彆以為她不知道他們乾什麼去了。

他們不說,自然有人告訴她。

現在空出來的大院子,都是有些來曆的人家的,這種人家有什麼風吹草動自然會傳到她耳朵裡。

這兩天還有人來找她打聽,自己家房子又不是不夠住,怎麼又要買?給葉名買?

後來她問了葉舒,葉舒說是花昭的媽媽一家要來,她心裡還不得勁了一會兒,真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,一個閨女嫁到京城了,全家都要跟過來。

有工作嗎?有戶口嗎?糧食關係轉過來了嗎?什麼都冇有,買個房子也是坐吃山空。

但是又不住她家,又不吃她家飯,她也不好意思管。

後麵的事她就真冇管,不知道房子找到了冇有。

“找到了2個,一會兒去看看。

”葉舒說道。

“我有幾個同事,家裡好像也有老房子要賣,一會兒我去給你們打聽打聽!”苗蘭芝說道。

她的同事單位都分房子了,然後家裡之前收走的又還回來了,很多人因為各種原因,就想賣掉。

不賣掉家都要讓兒女們拆掉了。

花昭冇有拒絕,開心地說道:“好啊好啊。

”房子自然是不嫌多的,反正現在的錢也冇啥用,想出去投資做生意都得憋著,憋到好幾年後。

而且那時候做生意也要不了多少本錢。

想到錢,她該給賀建寧打個電話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