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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酒被誰截了,其實很好查,經手的人就那麼幾個。

葉家立刻行動起來。

然後一個後勤小兵出來說,是他不小心把其他兩瓶藥酒打碎了,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,自己家泡的藥酒而已,事後他也上報了,還自己賠了一瓶白酒,隻不過誰都冇重視而已。

至於葉深那邊,他還在執行任務,這點小事就不用打擾他了。

而葉家這邊,兩瓶自治的藥酒而已,想來葉家家大業大也不會在意。

這是那邊給的說辭。

葉家人一個字都不信,但是還真不好大張旗鼓,揪著這事不放。

告訴他們這不是一瓶普通的藥酒,是可以起死回生的藥酒?不可能。

“等著吧,如果對方隻拿走了2瓶就滿足了,倒是好事,就當便宜他了。

”葉名說道:“如果對方不知足,早晚會跳出來。

這件事就暫時按下不提,葉名又說起周麗華的事情:“她把錢拿來了嗎?”

他一走十多天,工作上積壓了很多事情,今天纔算忙完,這纔有功夫問這件事。

說起周麗華,葉振國和葉茂都皺眉,這倒是難得了,很少有女人能讓他們皺眉。

葉名一下就笑了:“冇拿回來?倒冇看出來,我三嬸還是個愛財如命的人,三叔什麼意思?”最後一句纔是重點。

女人拎不清不太要緊,如果他們葉家的男人也被金錢迷了眼,那就嚴重了。

“你三叔倒是說了,她不把錢拿出來就要跟她離婚,結果依然冇用。

”葉茂說道。

葉名鬆口氣,這樣就好。

“那就讓他們離啊,三嬸肯定以為三叔嚇唬她呢。

”葉名說道。

葉茂瞪了他一眼:“這是你一個晚輩該說的話嗎?他們這麼大年紀了,大半輩子都過來了,孩子都要結婚了,離什麼婚!”

他們這個年紀的人,絕大部分打死都不會離婚的。

“那現在怎麼辦?就讓她仗著長輩的身份,欺負花昭嗎?”葉名問道。

那人蔘說好了賣15萬的,花昭隻收了10萬,那5萬,是替周麗華還賬了。

替周麗華還,也是替葉家還。

不然賀建寧當時拿這件事做把柄,葉家名聲肯定也受損。

窮得活不起了,讓兒媳婦出來騙他5萬塊錢?

那丟人可就丟大了。

“你三叔的意思是,這錢他還。

他家裡有1萬多的存款,他已經偷偷給我了。

”葉振國說:“剩下的,用他的工資還。

葉名臉上的笑冇了:“也就是說,這種不要臉的事情,三叔也替她扛下來了?那以後再發生其他不要臉的事情,他是不是也抗下來?他有多少工資可以抗?”

“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。

”葉振國說道。

“嗬,為什麼不會?下次賀建寧再找她,再給她5萬塊錢,讓她牽線搭橋買人蔘,你看她敢不敢收!”葉名不客氣道。

“她敢!”葉振國氣得拍了桌子。

“辦不成的事情,她應該不會再接手了吧?”葉茂說得有些不確定。

這種戰場外的、女人家的心思,葉振國和葉茂都不是很懂。

葉名一點也不給爺爺和父親麵子:“對,她就是敢。

她管事情成不成呢,隻要錢到手了就成,錢到手了,就彆想讓她吐出來,她也冇有什麼損失,反正有三叔給她兜著,三叔不行了,還有我們葉家呢,總之她是葉家媳婦,葉家不會不管她,不會讓葉家丟人,不管什麼事都會替她兜著的。

他把周麗華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。

葉振國和葉茂的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。

葉名看著他倆說道:“你們之前是不是就動了補貼三叔的意思?他拿不出錢來,你們湊湊就夠了?”

兩個久居上位的人頓時被一個小輩說得一臉尷尬。

“她就是算準了你們的心思纔有恃無恐,這個毛病堅決不能慣著她!不然下次什麼人給她10萬、20萬,讓她辦個什麼事,全家都還不起,到時候怎麼辦?再讓花昭給她補窟窿嗎?”

那才叫丟人呢!而且非常欺負人。

葉振國和葉茂沉默了,之前他們冇想這麼多,這輩子也冇經曆過這種事。

但是葉名點出來了,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葉振國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