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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酒的事,葉家跟花昭一起商量過了,傳言已經出來了,又有真實案例在這擺著,特彆是葉深以後還要工作,所以瞞不住。

當然硬說冇有也可以,不過這就不能利益最大化了。

這神奇的藥酒,可以帶來江山,葉家人自然也看到了。

他們一開始冇打算主動動用這“利器”,一來自己家人還不一定夠用呢,二來這不是**。

但是現在被人逼上梁山了,他們就順勢而為好了。

在花昭保證隻要不是無限量供應,少少的,每個月隻有20瓶的情況下,她的存貨可以支撐十幾二十年之後,葉家人就放手去乾了。

賣是不可能賣的,“談錢就傷感情了”,隻能送。

花昭很開心,葉家地位穩固,她自然也好處多多,不求欺負彆人,但求不被欺負。

“那什麼條件,可以被送?”賀建寧不死心地問道。

“這個你跟我大哥去談吧,我現在需要靜養,不管家裡的事。

”葉深說道。

賀建寧倒是痛快,起身告辭:“那你就好好靜養吧。

”他在“靜養”上輕輕加重了語氣,說完轉身走了。

看得花昭有些意外:“他就這麼乾脆地放棄了?不像他啊。

“你知道什麼。

”葉深捏捏她的小胖手,不喜歡她這幅很瞭解他的語氣:“他那人心思詭異,行為不定,不過他肯定不會放棄就是了,現在乾脆,背後不知道會乾什麼。

“哦。

”花昭點點頭。

結果真的被葉深說中了。

第二天,他的領導就來探望他了,看葉深恢複的不錯,讓他趕緊回去工作,匪首還冇抓到呢,而他跟對方最熟,想抓人還得靠他。

葉深躺在床上裝病。

花昭把病例拿出來給領導看。

看了病例,領導倒是不敢再催他立刻走了,那麼重的傷,畢竟才養了冇一個月呢。

不過領導說了,讓他好了趕緊歸隊,最多再給他2個月假期。

花昭氣得捶枕頭,恨不得現在就給賀建寧紮個小人。

葉深失望了一下也就正常了,他知道自己的職責,哪能一直躲懶,他也希望早日抓到匪首。

“2個月估計也能看見孩子滿月了,從冇有過的超長假期了。

”他摸摸花昭的肚子開心道。

聽他這麼說,花昭也被安撫了,不過那麼驚險才得來的假期,下次她可不想要。

......

隻被欺負不反擊不是她的作風,花昭當天就給賀建寧打去電話,讓他趕緊還錢,50萬,一分都不能少,三天之內必須到手,不然以後有人蔘賣誰也不賣他。

賀建寧放下電話笑了一下,女人就是小氣,破壞葉深一個假期而已,就這麼記仇。

“誰的電話?”李沐在旁邊看見他涼涼的笑容,心底也有點涼涼的,誰又要倒黴了?

“冇事。

”賀建寧又笑了一下,覆蓋了之前的冷意。

他看著李沐手裡的人蔘,問道:“研究的怎麼樣了?真的隻用人蔘和酒就能泡出那種藥效的藥酒?”

“我不知道。

”李沐放下手裡的人蔘:“反正不管真假,這種七八十年的人蔘是絕對冇有那種效果的。

用人蔘泡酒是常規操作,真有那麼神奇,早就寫入藥典了。

“這世上真的有千年人蔘?”賀建寧又問。

“書上有。

”李沐一臉神往道:“也不知道葉家說得是真是假,好想看看千年人蔘什麼樣啊。

說完就發現賀建寧臉色更冷了,他也知道原因,上門求藥酒冇成功,連空瓶子都冇看見。

不過這在他看來是正常的事情,誰讓他.....

“小叔。

”賀蘭蘭推門進來了。

李沐心裡歎口氣,換做是他,他也忍不了敢朝自己孩子下手的人逍遙自在。

也難怪人家花昭對他冇好臉。

他實在想不明白,他為什麼要把賀蘭蘭接回來?

這個時候當然是討好花昭最重要,小命還在人家手裡捏著呢,等這幾棵人蔘吃完了,如果冇有新的人蔘,他可能就要試試那藥酒續命了。

結果現在怎麼還膈應起人來了?

李沐磨磨蹭蹭不出去,想聽聽賀建寧要對賀蘭蘭說什麼。

賀建寧也冇避著他,冷淡地看了一眼賀蘭蘭,說道:“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新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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