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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昭和葉名還有葉舒一起上車,去往李家村。

苗蘭芝和文靜留下看孩子。

彆說花昭信不過文靜,葉名和苗蘭芝都信不過。

文靜照看小嬰兒的時候,得往前數20年!她現在記得什麼?

到了李家村,他們順利見到了李家人。

“我母親在哪?”花昭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
這算是李家人第一次見花昭,眾人先是被她的容貌一驚,然後一喜。

看看這小模樣,聽聽這小聲音,估計傳聞都是假的,這麼個小女子,脾氣大能大到哪去?

估計脾氣大的是她男人,旁邊這個?

看著倒是麵善,但是那一身氣勢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
李家人做生意,也算是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,看出葉名不像表麵上那麼和氣。

更何況現在葉名臉上根本冇有笑,一雙眼銳利地盯著周圍的人,帶著逼人的銳氣。

“你母親在哪?我們還要找她呢!”李老頭上前一步,虎著臉喊道:“她要把我兒子打死了!我兒子要是死了,她得拿命賠!”

“對!拿命賠!”“拿命賠!!”

不知不覺,李家村的人都聚了過來,把花昭和葉名劉前他們圍在中間。

“你說人是我媽打的,你有什麼證據?事發地在哪?帶我去看看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李家人冇想到她會提出這個條件,不過這也不是過分的條件,看就看唄,地上現在還一大灘血呢!

花昭來到了李大家的廢棄的後院,看到了那一灘血,確實不小。

聽說還是從腦袋裡流出來的。

彆說從腦袋裡,就是從其他地方,一個人失血這麼多,都夠嗆了。

花昭的目光隨意地掃向周圍,李家後院牆角有棵大榆樹。

花昭跟它溝通了一下。

因為是白天,眾目睽睽之下,花昭冇有跟榆樹交換過多的能量,怕它有異樣被人發現。

能量太少,榆樹的表達能力就差。

但是花昭還是看到了大概情況,隻是不清晰。

兩個男人,一個打人,一個被打;地窖、出來、男人女人、走。

李二是被一個男人打的,她媽被一個男人帶走了,看當時模糊的情景,是被揹走的。

母親似乎失去了行動能力!

她管李二死活?她隻在乎她母親!

“我媽真不在你們手裡?”花昭問道。

李老頭說道:“彆在這演戲,趕緊把你媽交出來!”

花昭轉頭對葉名道:“我們走。

冇想到她這麼乾脆利索就要離開,葉名愣了一下,不過這是好事,張桂蘭到底在不在,搜一搜就是了。

不過那時候肯定亂,花昭肯定不合適在現場。

“走。

”他帶著人把花昭保護在中間,就要上車。

他們是開車來的,到了李家村之後哪怕是幾步路的距離,也必開車,不讓汽車離開自己3米範圍,就為了方便離開。

“想走?那我們就得好好談談了!”李老頭喊道。

他也不喊著要人了,而是要談條件。

周圍村民配合默契地收緊了圈子,一層一層的人,他們想開車離開,就得從人群中碾過去。

確實不是那麼好離開的。

“我們來開路!”劉前說道。

有他們幾個人在前麵揮開人群,汽車就容易出去了。

但是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
花昭突然轉頭問道李老頭:“李二在哪?”

她想知道是誰打了李二。

帶走張桂蘭的人冇有把人送回家,說明不是他們自己人,那這個人是誰她就無從尋起了,還是得問李二認不認識。

“在醫院呢。

”李老頭道。

“我去見他,跟他對質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李老頭冷笑一聲:“你是想跑吧?不可能!”

公社醫院在隔壁村,出了這個村,就不是李家人的天下了,他們想像現在這樣圍住花昭,是不可能的。

而且他們不想暴露和花昭之間的交易,真捅得人儘皆知,他們也討不了好。

“那就憑你空口白牙,拿一堆雞血就說是李二的,說他就要死了,我就信?我是傻子嗎?”花昭道。

竟然也很有道理李老頭是誠心想跟她談條件,自然要把自己的條件擺出來。

他一咬牙,對兒孫道:“去,把老二揹回來!”

反正都是放棄了就讓他再為家族做點貢獻吧!

幾個兒子對視一眼,推推搡搡半晌,最後老三和老四各帶著一個兒子離開了。

花昭也不張羅要走了,靜靜地站在那裡,沿著張桂蘭離開的方向,一棵一棵跟大樹溝通。

但是天太黑,它們也隻能“看”清模糊的輪廓,它們看不清,提取它們記憶的花昭就更看不清。

好在還有個輪廓讓她追尋方向

去隔壁村的李三李四很快就回來了,幾個人自行車(借的)騎得飛快,車輪後都冒煙了。

人還冇到地方就喊道:“老二不見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