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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孝賢看到花昭的視線,趕緊收回臉上的表情,但是她已經無法靈活支配麵部神經了,一時收猛了,反而讓臉僵住了。

驚恐定格在臉上。

“媽媽,你怎麼了?”齊書蘭好奇地問道。

齊孝賢狠狠瞪她一眼,就她話多!

“怎麼?其他首飾關乎一個恐怖故事嗎?讓你想起來就害怕?”花昭問道。

首飾是成套的,是她根據經驗推測的,因為過去的大戶人家,首飾一般都是定製的,喜歡一套一套的。

而賣首飾的商戶,也喜歡做成套的東西賣,買得起的人都不差錢。

而單件賣給散戶的,用料就不會那麼好,因為普通人買不起,一般人家也不會買寶石飾品,隻會買黃金。

所以花昭纔有了這個推測,詐她一下。

冇想到收穫很驚喜,這首飾還真是成套的。

恐怖故事嗎想起這胸針的來曆,齊孝賢的嘴更歪了。

“哪有什麼,故事,這胸針”

“你要想好再回答。

”花昭說道:“答案我不滿意,就不給你藥酒了。

齊孝賢的嘴抖了抖,她為什麼要追問這個?她知道了什麼?她長得和那個人那麼像

“我隻是想得到成套的首飾而已,其他部件在哪裡,不記得了嗎?”花昭又問。

這句話給了齊孝賢提示,她眼睛眨了一下說道:“這胸針,還真有其他部件,在,在我堂姐手裡。

“媽,你堂姐不是”死了嗎?

齊孝賢又狠狠瞪了齊書蘭一眼。

齊書蘭閉嘴了,看來這裡麵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
“我堂姐,冇死,她,早年,出國了,我不敢說。

”齊孝賢道。

這個答案合理,她有海外關係,那是打死也不敢說的。

而且她說得也是實話,她堂姐就是冇死。

反正她們還有聯絡的時候,她是冇死。

“這胸針,是我堂姐給我的,其他,還在她手裡。

”齊孝賢道:“你想要,就去找她吧。

“你這一杆子支得倒是遠,一下子支出十萬八千裡。

”花昭笑道。

“我說得,是實話!”齊孝賢表情很誠懇。

這確實是實話,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,堂姐就和那男人連夜走了。

她追過去,找堂姐要好處,堂姐匆匆給了她一個匣子,裡麵有錢和小黃魚。

但是跟之前說好的數目相差巨大。

她就是欺負她是個小孩!

齊孝賢不依,拽著她不讓她走,堂姐冇辦法,就把戴在身上的胸針拽下來給她,那個男人也把身上值錢的拿出來給她。

她還是不依,結果被打了一頓兩人就走了。

這麼多年,錢和其他的東西都花了,她隻留下了這枚胸針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留著它結果等來了花昭。

齊孝賢有些發呆。

花昭分析她的表情,覺得她說得**成是真的。

“好吧,那你堂姐在國外哪裡?世界那麼大,冇個目標我可找不到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她怎麼這麼執著?知道在國外還要找?齊孝賢抬頭看著她,真是跟姚姐姐,非常像啊

但是怎麼可能!

姚姐姐已經死了!

她又是花強的孫女,如果她又是姚姐姐的孫女這更不可能了!姚姐姐怎麼可能嫁給花強?她和姚姐姐最後嫁給了同一個男人?

堂姐搶走了姚姐姐一個男人,她也搶走了一個?

這太荒謬了!

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,花昭隻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。

齊孝賢安慰著自己,說道:“地址,我腦子不好使了,記不清了。

她也會講條件了!

“記不清,就算了。

”花昭轉身:“我要得到的冇得到,你想得到的,自然也冇有。

齊孝賢

她張嘴,想隨便說個地址,但是猛然間發現,她對國外的地名一點不瞭解,就是想瞎編一個,都編不出來。

腦海裡,隻有一個當年堂伯父說過的地址。

齊孝賢一咬牙一閉眼,說了。

反正現在出國比登天還難,花昭未必出得去,就算出去了,也未必能找得到,幾十年過去了,堂伯父一家怎麼樣了,還活著冇有,還在老地方冇有,都是未知數。

就算他們在,當年的事也未必會暴露出來,畢竟知道的隻有他們3個人,他們又打死都不會說。

冇事的冇事的。

齊孝賢不斷安慰著自己,臉上的表情終於自然了。

“我都說了,可以給我藥了吧?”不害怕了,說話都利索了。

“你這堂伯父一家,家裡幾口人,都叫什麼,什麼時候出去的,在那邊乾什麼,都說說。

”花昭道。

問得這麼細,齊孝賢不想說。

但是花昭一副她不說她就不給藥的架勢,她隻能說了。

現在對她來說,什麼都不如健康重要。

“這回,可以了吧?”

“這枚胸針據說是你堂姐閨蜜的,這閨蜜姓什麼叫什麼?家在哪裡?”花昭終於問道最核心的問題。

齊孝賢臉上的驚恐又現,她還是問道了姚姐姐真的隻是巧合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