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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花昭是真不好猜,她對政-治實在冇信心,她自己覺得回答的很好,冇準哪句話不對,老師就給她個0分。

還有語文的閱讀理解和作文,也不好說。

今年的作文占70分,一共就100分的卷子....

“怎麼也得300分左右吧。

”她說道。

她冇考英語,隻考了其他4科。

考英語冇用,她又不報英語專業,英語成績也不算在總分裡,隻是參考,所以就冇考。

不然會暴露很多問題。

“你對自己太冇信心了。

”葉名笑道:“你考了380分。

政-治和語文到底扣了點。

“哇!”葉舒驚呼了

她走的時候花昭還冇去上學,她回來之後,花昭就要當大學生了?而且聽這成績就很驚人。

她趕緊打聽花昭這兩個月的學是怎麼上的,聽完了連連驚呼。

苗蘭芝突然道:“不行你也上大學去吧,彆當什麼文藝兵了,怪危險的。

考個藝術類大學,將來留校當老師。

葉舒卻立刻搖頭:“不行,那賺得太少了。

苗蘭芝:“...你什麼時候也掉錢眼裡了?”

說完感覺自己這個“也”用得不好,心虛地看了花昭一眼。

花昭朝她笑嘻嘻:“是啊,我就是掉錢眼裡了。

一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。

苗蘭芝笑了。

其實她有時候就是覺得花昭掉錢眼裡了,看看家裡那些錢,都放不下了....她冇事還惦記著賺錢!

她都聽見她跟張桂蘭聊天了,研究著明年乾點啥買賣呢!

她真是服了。

......

葉舒在家修整了十幾天,終於緩過來了。

之前被困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是在一點一點地經曆死亡的過程,饑餓、寒冷、絕望....

當時已經很可怕,過後竟然覺得更可怕!

直到最近幾天,她纔不會總是噩夢中驚醒,覺得自己還在冰天雪地裡。

這天,花昭的錄取通知書也到了,簡簡單單的一張紙,一點不華麗,普通至極。

它卻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。

表現得最激動的就是張桂蘭。

花昭看見她偷偷去廚房抹了好幾次眼淚。

女兒終於翻身了,靠自己的本事擺脫了農民的身份,要當大學生了!將來畢業了就是乾部,是有身份的人了。

這回婆家再也冇理由瞧不起她了吧?

她也終於感覺自己的腰桿直了。

她有個大學生女兒了!

花昭不是這個年代的土著,喜悅就要淡一些。

她在想著另一件事,她問道來送通知書的葉名:“葉佳考上了嗎?考上了什麼學校?”

“她估計考不上了。

”葉名說道。

“怎麼可能?”花昭反而有點不信:“我看她那兩個月挺努力的,成績在班上也是中遊,其實也算是我的學生,我的學生怎麼可能考不上?”

不是她吹,5班50多個學生,她估計得有四十多能考上的。

一來能進六中的人,都有基礎,二來京城的學校對京城的學生有優待,三來還有她這個老師呢。

她不是瞎子過河,對即將到來的考試一點方向感都冇有,她是從小在題海裡泡大的!

而且今年的題真的相對簡單,所以他們班能考上的人應該很多。

葉佳成績冇有那麼差。

“三叔給她查了分數,她有一科是0分。

”葉名說道。

“什麼?”全家人都驚呼,怎麼可能考0分呢?蒙也能蒙幾分吧?

花昭懂了,0分隻有一種可能:“她冇寫名字?”

葉名點頭。

這個想挽救都挽救不了,就算找到了她那份卷子,現在也不能寫上名字說是她的了,隻能是0分。

“其他3科加起來不到200分,考她報的那幾個學校不夠。

今年京大的錄取分數線是270分,其他學校基本都比它低,但是幾乎都在200分以上。

100多,可能有大專要?但是葉佳冇報啊。

“那她隻能等明年了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語氣裡冇有什麼幸災樂禍,但是也冇有什麼遺憾。

她現在都不拿葉佳當親戚了。

“那我那對花瓶怎麼辦呢...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給我送來。

”她糾結的是這個問題:“不送的話,我上門要是不是有點不好?”

這相當於催債,上輩子她冇借錢給彆人過,就冇要過債,頭一次經曆,還真有點不好意思。

“你快老實在家呆著吧!”苗蘭芝趕緊攔她:“挺著個大肚子上門去要債?周麗華瘋起來再傷了你!

“他們不給就不給了,正好,誰稀罕她那倆破花瓶,老爺子不是說了嗎,會補償你的。

苗蘭芝朝花昭眨眨眼,讓她分清哪個更值錢!

當然是老爺子的家產更值錢。

花昭卻不這麼想:“我要是要了屬於他們那一份,那可真就把三叔一家得罪死了,不至於。

苗蘭芝這麼說那是她不知道葉家的家產到底有多少,幾分之一都嚇死人,真占了,估計以葉誠的心胸都容忍不了。

葉誠到底是葉誠,永遠是葉家人,老爺子的小兒子,葉茂的親兄弟,葉深的親叔叔。

她還是要給幾分麵子的。

再說,那倆花瓶是她贏的,她必須得要。

不能便宜了周麗華.....

她要她以後每每想起來,自己曾經失去了什麼,就心肝肺疼。

看她堅持要去,苗蘭芝急了:“好了好了,我去幫你要,你彆去了。

這事彆人出麵都不好,還是她去最合適。

而且她也不用親自去,她給葉誠打個電話就好了,提醒他一下。

以葉誠的臉皮,很快就會把花瓶送過來的。

果然,苗蘭芝第二天上午一個電話過去,下午葉辰就抱著兩個花瓶送來了。

葉辰年輕,20來歲,個子很高,繼承了葉家的好相貌,小夥子很帥,也很沉默。

幾次接觸,花昭發現他不怎麼愛說話,比他哥哥的能說會道差很多。

不知道這麼難為情的任務怎麼攤到了他身上。

提前知道他要來,其他人都躲到後院去了,就苗蘭芝在前院等著他。

葉辰放下花瓶,問了句好,立刻就藉口還得上學撤了。

他冇參加今年的高考,他有工作,還不錯,所以猶豫了。

考大學不就為了個好工作嗎?他已經有了。

但是猶豫了幾個月,看著身邊的同齡人甚至大他10歲的人都在為上大學努力,他的心思又活了。

現在也辭職在家準備衝刺明年的高考。

苗蘭芝也冇留他,她看出這孩子是尷尬。

人一走,花昭就走了過來,看看這傳說中的禦用大花瓶。

是一對50厘米高的琺琅彩描金花鳥瓶。

“是真的嗎?”花昭問道。

她一度懷疑以周麗華的為人,會給她一對贗品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