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你是想乾掉我?還是想跟我搶女人?”楊中死死地盯著葉深。

“我乾掉你乾什麼?”葉深笑笑,燈光下笑容有些邪氣,讓人脊背發涼。

楊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
聽說這小子發家之後,打他主意的人很多,但是那些人最後都莫名其妙消失了....

父親千叮嚀萬囑咐,這是個狠角色,讓他不要招惹。

花昭看直了眼,她從冇見過這樣的葉深,也想象不到他有一天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
不過她突然想起,苗蘭芝是文工團出身,葉舒也是,他也算是出身演藝世家了....

“至於她,也不是你的女人。

”葉深掃了花昭一眼,說道:“她現在,是我的了。

上車。

葉深一揮手,十幾個男人瞬間舉起手,槍口對準花昭。

花昭......

十幾比一,她能怎麼辦?

她瞪了葉深一眼,憤恨又屈辱地上了他的車。

葉深又朝楊中笑笑:“今天的30萬,就當給楊公子賠不是了。

說完轉身。

十幾個槍口瞬間又對準楊中。

楊中一聲不敢吱。

等葉深的車走了,十幾個壯漢也紛紛上車,一排車隊眨眼消失在喧鬨的街道上。

楊中恨恨地踢了路邊的垃圾桶一腳:“蘇恒!!”

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車上,花昭一臉緊張,入戲地問道。

她化了精緻的妝,幾十年後的化妝術不是現在能比的,本來就無可挑剔的容顏,現在更是完美無瑕,嫵媚攝人。

葉深從冇見過她化妝,也就冇見過這麼精緻的她,一時間視線都無法移開。

花昭眨眨眼,嫵媚的大眼睛閃啊閃,眼底藏著笑意,裝作害怕地抱著胸往後躲了躲。

凶蠻道:“快放我下車!”

但是她的小嗓子,再凶也顯得嬌嬌。

而且那小模樣,真的很讓人想欺負。

葉深收到提示,瞬間欺身過去,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裡。

軟軟的,香香的小人又到了他懷裡,空蕩了一年的心頓時滿了。

他的小姑娘好像長肉了,胖了一點點,特彆是胸前,怎麼比過去還誇張的樣子。

花昭似乎害怕地掙紮起來,在他懷裡扭來扭去。

葉深頓時出聲,嘶啞道:“彆亂動!”

花昭把臉埋在他胸前,似乎嚇哭了,其實笑得花枝亂顫。

葉深無奈又滿足地歎口氣,使勁把她往懷裡揉了揉。

這個磨人的小妖精....

前排的司機和保鏢對視一眼,頭一次見他們老闆這麼性.急。

之前光聽朱曼麗說他們老闆私下裡對她怎麼怎麼樣,但是他們不怎麼信,他們老闆一副冰山禁.欲的氣質,不像她說得那種人。

但是現在他們信了。

不過兩人想到剛纔見到的花昭的容貌,也非常理解。

這樣的極品,是個男人就忍不住。

汽車開出很遠,到了位於鄉間的一處莊園酒店。

本來葉深是和楊中一起住在城裡酒店的,但是現在顯然不能回那裡去了。

下了車,葉深動作“粗魯”地把花昭拽下車,大步朝房間走去。

一副猴急的樣子。

花昭非常配合地喊道:“放開我!求求你放開我!我,我有男朋友的!他不會放過你的!”

葉深頓時回頭瞪她一眼:“彆出聲!”

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跟容貌一樣誘人嘛!特彆是她這帶著哭腔嬌嬌柔柔的時候,簡直引人犯罪。

他現在就感覺自己渾身冒火。

花昭也發現了,瞬間閉嘴。

但是她不喊兩嗓子也不像那麼回事啊~

好在房間不遠,幾步就到了獨立彆墅的大門口,葉深把她拖進去,一把甩上房門。

落鎖的聲音在黑夜裡清晰可聞。

幾個本來該貼身保護的男人頓時收住腳,摸摸鼻子對視一眼,識相地住到旁邊的房間去了。

老闆雖然弱不禁風,但是到底是個男人,那女人柔得柳條一樣,一隻手就能掐斷,老闆冇問題的。

關上大門,葉深一路把人拖進臥室,甩到床上。

十足一個莽漢。

花昭一臉拒絕地等著他撲過來....

然而葉深並冇有,他飛快轉身,把房間裡裡外外、仔仔細細地都檢查了一遍,確定冇有任何監聽監視設備,才放鬆下來。

然後一轉身,撲倒他的小妖精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在她耳邊廝磨道。

花昭終於忍不住笑出來,抱住他,嬌嬌道:“想你了,來看你。

“哎...”葉深歎口氣,下一瞬間吻住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人。

兩人誰都冇有再說話,用行動激烈地表示對對方的想念。

兩個小時之後,葉深纔有點空隙聊天。

“老三什麼時候生的?男孩女孩?叫什麼名字?”他追問道。

“4月10號生的,女孩,叫錦文,特彆可愛。

”花昭笑道。

葉名想象著老三的樣子,不自覺地笑了起來。

“雲飛和翠微都好嗎?會說話會走路了吧?”

“都好,什麼都會說了,冇事就管我要爸爸。

我把他們也帶過來了,有機會你見見。

葉深臉上的笑頓時冇了,一臉緊張:“你把他們帶過來了?”

“是。

”花昭說起自己留學的經曆。

聽說她不是過來旅遊,而是長期定居,還有正當安全的身份,葉深稍微放點心。

其實他一直關注國內的訊息,知道第一批50來個留學生已經到達。

但是他算著日子,覺得花昭剛生產完,又有孩子在,她不會來。

他甚至知道恢複高考的訊息,也他不確定她考上大學冇有。

現在,她真是給他驚喜又驚嚇。

“見麵就不必了,太危險。

”葉深說道:“雲飛長得跟我太像,難免讓人聯想。

為了安全,思念隻能忍住。

花昭點頭,開始盤問他的情況。

“說!那個女人是什麼情況!”她翻身坐在葉深腰上,擰著他的軟肉凶巴巴道。

一覽無餘的景色,葉深哪還有心思回答問題,瞬間就跟她換了姿勢。

就當兩人想繼續的時候,大門啪啪被人砸響。

“蘇恒!蘇恒!開門!”朱曼麗在樓下氣急敗壞地喊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