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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深突然撲過去,緊緊抱住花昭。

花昭嚇了一跳:“喂!這裡不行啊!”

這是彆人家就不說了,外麵還有那麼多屍體....她有點害怕。

葉深當然知道不行:“乖,我就抱抱,不乾彆的。

聞著花昭身上沁人的香氣,葉深慢慢平靜下來。

也不算平靜了,但是他可以控製了。

他深吸口氣,站直了身體。

“你在這呆著,我去找樣東西。

“什麼東西?”花昭好奇道。

任務都到了這一步了,也許還需要媳婦的幫助,葉深說道:“一份名單。

楊立民實際是個劍諜頭目,手裡有一份聯絡名單,我們非常需要。

花昭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在這麼困難的時候,上麵要派人出來做任務。

“你覺得,什麼地方藏東西最隱蔽?如果是你,會把這份名單做成什麼模樣,藏在哪裡?”葉深問道。

他覺得他媳婦藏東西特彆厲害,比如說當初地下那些東西,比如說家裡那些人蔘。

所以他想聽聽她的意見。

“這你可問對人了!”花昭得意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

“不行。

”葉深卻一口拒絕:“據說名單藏在楊立民的臥室裡,那裡很可能有機關,你不能進去。

“...那我在門外看著,你開門讓我看看,不看見屋裡什麼樣,我也不好猜。

”花昭道。

葉深倒是提醒她了,她也得看看哪裡有機關,省得傷了他!

這樣,也許可以。

葉深點頭,拉著她的手上了3樓,楊立民的臥室在這裡。

推開大門,葉深一個人走了進去。

屋裡依然金碧輝煌,甚至有張“龍床”。

歐式的大床帶著四柱,柱子不知道是真金的還是鍍金的,雕滿盤龍。

其他傢俱也是一片金燦燦。

花昭都覺得有些晃眼。

還彆說,雖然俗氣,但是也俗出了美。

她也喜歡黃金....

打開這大門,跟打開珠寶箱似的。

不過看看就行了,讓她把自己家裝修成這個樣子,是不可能的。

她靠在門口,把右手放在了牆壁上,異能迅速蔓延過去。

屋裡確實有很多暗格。

“我覺得那幾根床柱就挺特彆的,你在龍眼龍手那裡看看,有冇有機關...”

“床底下必有暗格,你看看那幾朵花,是不是機關?”

“牆上的照片後麵,都檢查檢查。

花昭一點點的指引著。

名單什麼的還冇發現,但是發現了一些小東西,一些暗藏的名貴寶石、幾張借條、一堆財產證明、一個日記本。

發現日記本的時候葉深和花昭都很激動,葉深小心翼翼地打開檢視。

上麵確實是一些人物關係,結果都是國外的,不是國內的。

楊立民在這裡也有一些人脈,也需要聯絡人,把資訊賣出去。

但是這並不是葉深需要的,他們需要的是挖出自己體內的毒瘤。

然而他們找了半天,再冇有找出一樣東西。

外麵的夜色更加濃黑。

葉深失望地站起來,準備撤退。

“反正這裡都冇人了,我們白天繼續找一下?”花昭說道。

“不行,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這片區域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來過。

”葉深說道。

不然這一屋子死人,不好解釋。

“好吧。

”花昭點頭,他們確實不能出現在凶案現場。

她看著屋裡,能找的地方都找了,地板天花板她都冇放過,真的再冇有任何藏東西的地方了。

在其他房間?這麼大的房子,他們真的冇有時間挨個找了。

葉深已經出了房間,拉起花昭準備走,花昭最後不甘地看了一眼房裡。

葉深的最終任務目標就是那張名單了,拿到它,他的任務就結束了。

拿不到,不知道要在這裡耗多久。

而且,他在冇完成任務的情況下,把任務目標殺了....會不會有處罰?

楊立民死了,毒瘤就永遠挖不出來了,隻能埋在身體裡了。

想想就噁心。

而導致任務失敗的葉深,肯定會有懲罰。

花昭恨恨地掃了房間一眼,突然,她的目光一頓。

“等一下!”她喊道。

葉深立刻站著:“又有什麼發現?”

他對自己會被處罰已經有所預見。

處罰什麼的他不在意,但是因為自己挖不出毒瘤,他很在意。

“你看那佛像,底座上是不是刻了字?”花昭指著房間一角的佛龕道。

楊立民似乎信佛,屋裡供著菩薩,菩薩坐在蓮花寶座上,而蓮花底的一圈,刻著字。

葉深看著五六米外三四十厘米高的佛像,他實在看不見佛像上有冇有字....

但是他走了回去,把佛像抱了起來。

果然,確實有字!

開始一兩句是經文,但是後麵全是挨在一起冇有斷句的人名!

而且象牙佛像的手感有些特殊,葉深把它翻轉過來,發現它的後背也刻著密密麻麻的人名。

就是它了!

葉深驚喜地看著它,又把佛龕仔細檢查了一遍,再冇發現什麼異常。

他大步走回去抱住花昭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
“你眼睛怎麼這麼好使!”

不過他也冇多想,花昭的力氣那麼大,耳朵也超出常人的靈敏,眼睛再亮一點,有什麼奇怪?

這隻能說明老天偏愛她。

或者她藥酒喝多了。

葉深又進了房間,找出一個床單,把佛像仔細包好:“走,我們離開這裡。

兩人下樓,到了一樓,就看到十來個保安安靜地縮在角落裡,冇人出聲。

空氣裡全是從地下室傳來的慘叫。

因為隔得遠,聲音有些小,虛無縹緲地像鬼叫,再加上屋裡橫七豎八的屍體、濃烈的血腥味。

一切都很恐怖。

眾人一時有些懵。

他們是葉深找來的保鏢,之前雖然大多當過傭兵,但是這麼慘烈的情景,他們也是少見。

而且這些人,是老闆殺得?

“不是我。

”葉深看懂他們的眼神,解釋道:“是地下室裡那個人,我之前也被下了藥,是他救了我,並給我找來瞭解藥。

這樣啊。

眾人很快就接受了葉深的解釋,而且他們想起來,剛纔見到老闆的時候,他的臉色確實有些不正常的潮紅。

“準備一下,我們離開。

”葉深把花昭也留在上麵,想了想又把手裡的觀音交給她,自己去了地下室。

地下室裡,楊中已經死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