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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認識,賀姐姐過生日,你不應該送個禮物嗎?”齊玲玲說得理所當然。

花昭知道了,這是個真傻白甜。

齊玲玲有自己的理由:“你知道賀姐姐的爸爸是誰嗎?多少人想給她送禮物還找不到門呢!讓你碰上了,是運氣!要不是你男人是....”

她的眼睛驀然瞪大:“你剛纔說你男人是誰??”

“葉深。

”花昭微笑說道。

“啊!!”齊玲玲一聲驚叫,不可思議地瞪著花昭。

“怎麼?我男人很有名嗎?”花昭真好奇了。

聽說葉深家世是不錯的,但是他到底是個三代,還是不在這些三代麵前混的三代,她竟然也認識?

“賀姐姐!是那個葉深嗎?”齊玲玲突然轉頭,瘋狂搖著賀蘭蘭的胳膊。

賀蘭蘭喜歡葉深,葉賀兩家有聯姻的可能,她爸爸跟她說過,讓她彆爛好心給賀蘭蘭介紹對象,將來也離那個她冇見過的葉深遠點。

但是現在什麼情況?葉深竟然結婚了?新娘還不是賀蘭蘭!也不是那個馬建國!而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花什麼?

賀蘭蘭簡直要被她氣瘋了,一把甩開她的胳膊:“頭都讓你搖暈了!”

“哦。

”齊玲玲終於老實了。

“走了!”賀蘭蘭鐲子也不要了,徑自離開了。

齊玲玲趕緊追了出去,出去前,還回頭看了花昭一眼,和她手裡的鐲子。

“識相的,就把鐲子送過來!哼!”說完一轉頭消失不見了。

花昭笑了笑。

小夥同情地看著她,真是個傻姑娘,現在還笑得出來。

“都是我不好,偏偏這時候拿這套首飾出來...給你惹麻煩了。

”小夥小聲道。

那個齊玲玲家,如果不倒,真的很有勢力。

他們家的人也很難纏,很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為難這個小姑娘。

花昭轉頭看著他,笑得很甜:“那你怎麼補償我?”

“啊?”小夥呆了。

“後麵的字畫,有齊白石或者張大千的嗎?”花昭問道。

那些畫都是卷著的,太多,她冇法一一鑒定,更何況她也不會鑒定,隻能問。

小夥茫然地點頭:“有。

花昭瞬間驚喜:“給我打個折!”

“啊...”小夥終於知道什麼叫補償了,他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這個我做不了主啊。

”說著看向老頭。

花昭也看向老頭,笑得純真無邪:“大師,您幫我掌掌眼,挑幾幅,我不懂字畫。

老頭吹鬍子瞪眼:“不懂你買什麼?”

“我不懂字畫,但是我懂珍惜。

”花昭飛快瞄了一眼老頭的穿著和表情,認真說道:“我知道這些都是中華藝術的瑰寶,得到了,就要好好愛惜儲存,讓它們千古流芳、傳承下去。

老頭果然被打動了,可以說他此生唯一的心願就是這個了.....

他認真看了花昭兩眼,自己走到櫃檯後,隨手抽出三幅畫,展開。

兩幅齊白石的蝦,一幅張大千的荷花。

“多少錢?”花昭問道。

“這2幅蝦一幅200,這幅荷花,100。

給你打8折,一共400.”老頭說道。

花昭挑眉,倒是冇有說出這麼便宜這句話。

因為現在的書畫普遍不值錢,而這兩幅畫作都很小,一幅隻有幾平尺,這個價是此時的市場價。

不過便宜了100也是很大的人情。

“成交,謝謝大師!”花昭又從包裡掏出一遝錢,數出一半,遞給小夥。

現在的500塊,能換將來的500萬,甚至更多,怎麼看都是賺了。

手上的鐲子也是如此,2000塊在此時買一套首飾,太貴了,但是2000塊在現在還能買到什麼?

10輛自行車,或者10個收音機,或者1個大黑白電視機,或者1台冰箱。

這些東西將來值多少錢?你可能需要倒貼幾十塊的垃圾清理費。

但是換成這套首飾,將來價值2000萬,甚至更多。

如果她捨得賣的話。

花昭現在越看這鐲子越喜歡,身上降溫之後卻不會一直降,它就保持在讓她涼爽舒適的溫度。

這是隨身空調啊!說啥也不能賣!

“來,登個記。

”老頭拿著本子說道。

“還要登記啊。

”花昭有些不願意了,登記造冊,他們就知道這些東西都在她手裡了,將來容易遭人惦記。

看來以後不能自己來買東西了。

花昭如實登記之後離開了。

如果剛纔她冇有遇見那個什麼蘭蘭什麼玲玲,她倒是可以撒個謊,但是現在不行了。

臨走前,花昭又從地上的罐子裡淘了3個好看的,一個10塊錢,回家當花盆。

她那房間,什麼都好,就是窗台上的紅土花盆讓她不滿意。

.......

賀蘭蘭回到家就甩了手提袋。

“爸爸,花昭那邊有訊息了嗎?”

賀建業今天在家,他其實已經屬於半退狀態,經常在家。

“等等,應該快了。

”話音剛落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。

賀蘭蘭一把接起。

還真是打聽訊息的人打來的。

“什麼?她之前冇有跟任何男人有過曖昧關係?”賀蘭蘭不信:“那孩子是哪來的?”

她堅決不相信孩子是葉深的,今天她也見到花昭了,她是在醫院工作的,見得多了,花昭那肚子可不像是3個月的人能有的。

賀蘭蘭立刻說道:“是不是你冇調查清楚?”

電話那頭的有些委屈:“我們都是專業的....村裡的老人、孩子、愛說閒話的幾個人我們都找出來單獨問了,真冇有。

關鍵是,那花昭據說以前幾乎不出門,也不參加勞動,冇有跟男人接觸的機會。

“不出現在人前,那機會更大啊!”賀蘭蘭立刻道:“她指不定跟多少人有牽扯呢!”

“這個我們當然也考慮了,所以調查了靠山屯的所有男人,他們幾乎天天出工,冇有幾個請假的,就算有人請假,也是有事外出,或者有其他證據,跟花昭都冇有牽扯。

賀蘭蘭頓了一下,道:“那就是彆的村的男人!”

這回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說道:“倒是有一個外村男人跟她有過接觸,王誌勇,曾經上花昭家提親,不過被趕出來了,後來他也來過幾次靠山屯,鬼鬼祟祟的在樹林裡走,被人發現幾回,最近倒是冇來了。

“什麼!!”賀蘭蘭興奮了:“就是他了!”

“可是我們把他抓起來盤問了,他堅決不承認自己跟花昭有牽扯。

賀蘭蘭急道:“他不承認,你們就冇有辦法了嗎?想辦法讓他承認啊!”

這句話就有內涵了。

電話那頭冇有迴應。

“爸爸!~”賀蘭蘭搖著賀建業的胳膊。

“好好好。

”賀建業拿過電話說道:“想辦法,讓他承認。

賀蘭蘭補充道:“要儘快!1個星期之後,把他送到京城來!!”

她要當著葉家人的麵,讓他們見識到花昭的真麵目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