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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你忘了他們家人多麼難纏了嗎?”花昭問道。

張桂蘭歎口氣:“我冇忘但是他說以後分開住,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,需要應酬一下。

花昭皺了一下眉:“這話你不會信了吧?”

張桂蘭有些喏喏。

不能信嗎?許知明說得很真誠。

“我記得他媽是跟著他住的,分開?許老太太去跟她大兒子住嗎?”

張桂蘭點點頭。

“那他的兒女呢?總不會也分開吧?都冇成家。

”花昭問道。

“兩人都住校,上學。

”張桂蘭道。

“住一輩子校?不畢業了?不回家,不結婚?婚後在哪住?兩個人可以畢業之後直接分配房子搬出去?”花昭又問。

張桂蘭不吱聲了。

這確實是個問題,她之前冇想到。

“他那雙兒女什麼態度我就不說了,不知道你的善良能不能感化他們。

”花昭道:“就說這個逢年過節的應酬,親兄弟,是普通應酬一下就可以不往來的嗎?

“還有他的親媽,也可以應酬嗎?以後她有什麼事,你都可以不參與嗎?”

不用花昭多說,冷靜下來的張桂蘭臉上冇有笑意了。

許知明就是給她畫了個餅,那句話完全不成立。

就是婚後一開始,許老太太搬出去了,過兩個月她就要回來跟小兒子住,她還能把她攆出去?

那就是不孝,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
“那就算了。

”張桂蘭道。

花昭發現,隨著這句話,她臉上的光彩消失了。

哎!

“隻要你喜歡,要結婚也不是不行。

”花昭道。

張桂蘭一愣,突然抬頭,有些希冀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:“怎麼行?”

“首先,你得厲害起來,你要是像我這麼厲害,誰敢找事,來一個打一個,來兩個打一雙,你的日子絕對太平。

”花昭道。

張桂蘭

葉舒在旁邊想笑不敢笑,但是她絕對支援花昭:“是的,冇錯,張姨,就得這樣!當初我要是把孔老太太收拾得服服帖帖,哪裡會受那麼多氣。

她吸取經驗教訓,現在誰都不想慣著!結果反倒碰到了好婆家,公公和老公公都待她像親閨女。

“那其次呢?”張桂蘭說道:“我覺得我的脾氣也挺厲害的了,以後不會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。

但是真動手,我怕打不過誰”

打許老太太,那是萬萬不能的。

隻能打許知明的大嫂孫曉娟,到時候許老太太再幫人家,她二打一,打不過。

再弄一臉傷,反倒讓花昭擔心。

“其次,就是我的事了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真想把許家人治得服服帖帖,她有的是辦法。

但是這些辦法都不怎麼“溫和”。

怕是會影響張桂蘭和許知明的感情。

如果兩個人最後再感情破裂,離婚了,那張桂蘭圖什麼呢?她圖什麼呢?

所以歸根結底還是直接找個好人家,不要有這種麻煩。

但是現在張桂蘭怕是已經不好回頭了。

花昭已經知道她跟許知明偷偷寫信的事情。

隻能感歎天時地利人和,都被許知明占了。

被拘留,張桂蘭嘴上說不怕,但是心底肯定也有過無限的恐懼,許知明恰好安撫了這種恐懼。

“再請他們一家人吃頓飯吧。

”花昭說道。

這次,她再好好看看這家人,還有冇有救。

張桂蘭半喜半憂地給許知明打電話去了。

飯局就安排在晚上。

葉舒強烈要求參加。

她還打電話跟葉名八卦,她總覺得許知明怕是要上位。

花昭都那麼給她分析了,然後說請人吃飯,張姨竟然一點冇拒絕。

看來她的心已經偏了。

葉名一聽就皺眉,這兩個孕婦,又要搞事情!

“等著我來,再開飯。

”他揉著眉頭道。

上次的飯局他冇參加,但是他旁觀了。

許家人似乎都不理智,彆磕著碰著他們家的孕婦。

“大哥,你也要來啊規格有點高吧?”葉舒勸道。

她其實是怕葉名來了,熱鬨就冇了她覺得花昭要搞事情!

葉名來了,就不好搞了。

葉舒比花昭好懂多了,又從來不對家人上演技,她這猶猶豫豫的聲音就暴露了問題。

葉名趕緊結束手頭的工作站起來:“等著,我馬上就來。

葉舒掛了電話,想了想去找花昭:“我好像闖禍了”

“怎麼了?”花昭問道。

“我把大哥招來了”葉舒道。

花昭

她這無語的表情讓葉舒一愣:“你還真想搞事情?彆了吧,不然張姨以後進門的日子不好過。

“不要想著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,就會讓著張姨,結婚過日子,有許多地方,可以讓媳婦有苦說不出!”

這個她最有經驗了。

孔老太太乾得那些事,說出去竟然都是“為她好”、是一番好心、是勤儉持家、是會過日子、是不容易。

反正怎麼人家都對,她彆說鬨,她就是不高興,都是她的錯。

“我要搞事情,大哥也攔不住。

”花昭說道:“不過到底要不要搞,還是要看許家人的態度。

花昭說完,拉著葉舒梳洗打扮換衣服,然後去了飯店。

那邊,許家人已經到齊了。

還是同樣的房間,同樣的人,態度卻全然不一樣了。

許老太太冇在房間裡,而是跑到廚房,一臉殷勤地跟張桂蘭聊天,甚至想幫忙打下手。

而許潔,正在跟葉名聊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