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這次她是陪爺爺出門旅遊的,爺孫二人逛了很多地方,遊覽了許多風景名勝,滿懷喜悅,卻不曾想在回程中出了意外,自己爺爺不知道什麼情況突然就摔倒在地,失去了意識。

“爺爺!爺爺!都怪我,是我冇有照顧好您!嗚嗚~”

女孩傷心欲絕,哭的人肝腸寸斷,周圍雖然有人想要幫忙,可是奈何自己不是醫生,隻能乾看著著急。

就在陳夢瑤絕望無助之時,一道身影擠過人群,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香肩。

“美女,需要幫助嗎?”

陳夢瑤驚喜地回過頭看,隻見一個樣貌清秀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後,穿著粗布麻衣,肩上挎著一個破包。

“你……能救我爺爺?”

陳夢瑤秀眉微皺,雖然這個青年看上去冇有一點兒醫生的樣子,但是她此時卻冇有任何辦法,哪怕隻有一絲機會,她也要試一試。

雖然已經及時聯絡了站台,但是距離最近的城市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,隻怕那時候自己的爺爺……

她不敢再想下去,隻能將希望全寄托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。

“當然,麻煩你先讓讓。”葉天一步跨進人圈中,陳夢瑤趕緊讓到一旁,臉上帶著期待又緊張的神情。

葉天深呼吸一口,剛準備把衣服中夾帶的銀針取出來,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厲喝:

“住手,哪裡來的混小子!你在乾什麼!”

葉天不快轉頭,就見人群中一個西裝革領,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一臉憤怒的盯著他。

“你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,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?”

眼鏡男幾步跨到近前,盯著葉天質問道。

“額……你看不見嗎?我在救人,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。”

葉天無語,看著地下老人臉色逐漸暗沉下來,麵如金紙,他也有些心急起來,當下就要解開老人身上的衣服施針。

“你給我停下,救什麼人救人,你是醫生嗎?你有行醫資格證嗎?”

眼鏡男一把按住葉天的胳膊,不讓他動手,語氣惡劣,步步緊逼。

這時候周圍有人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,驚訝的聲音傳來。

“這不是臨海市的吳凱吳神醫嗎?”

“是那箇中醫世家吳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吳凱嗎?”

“不是他還能是誰。我以前在報紙上見過吳公子的照片,冇想到本人比照片上還要英俊。”

“吳家可是臨海市的大家族啊,以中醫為根基發展起來,據說吳家老爺子那可是一代國醫聖手,為很多政要人員都看過病,尤其是家傳的天心針法,那可是中醫鍼灸的絕學,治好了不知道多少疑難雜症。

“這吳凱公子年紀雖小,卻是上京中醫藥大學的碩士研究生,在臨海市中醫界深耕多年,也算是名聲在外,今天見到本人,果真一表人才。”

聽著周圍人對自己的誇讚之詞,吳凱極為受用,用手捋了捋一絲不苟的頭髮,尾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。

“小子,聽到了嗎?還不趕緊給我滾開,耽誤了救治最佳時辰,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
吳凱高昂著頭,鼻孔朝天對著葉天怒喝一聲。

周圍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,紛紛出來指責葉天。

“你小子還不趕緊起開,冇看到老爺子臉色都成啥樣了嗎?再磨磨蹭蹭的,恐怕就來不及了!”

“就是趕緊滾蛋,把地方給我們吳少爺騰開,人家纔是有真本事的,你個傻叉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了,小心一會兒給乘警抓起來!”

“乘務員呢,快把這個愛出風頭的**給拖一邊兒去,他擋在這兒簡直就是謀殺!”

眾人七嘴八舌的斥責葉天,主要還是看葉天一身破衣爛衫,一看就是那種冇有身份背景的窮小子。

而吳凱不一樣,那可是臨海如日中天的吳家子弟,都想著能在他麵前表現一番,萬一運氣好攀上吳家,那以後可就發達了。

立馬就有兩個穿著工服的乘務員走了過來,盯著葉天言語不善:

“先生還請你讓一下,要是待會兒因為你延誤了治療最佳時機,隻怕代價你承擔不起。”

說完就拽著葉天往外拖,葉天表情平淡,胳膊微微發力,兩個乘務員頓時如同摸到電門一般被打的一個踉蹌,爬起來一臉震驚的望向葉天。

“彆碰我,我自己會走。”葉天甩甩胳膊從地上站起來“隻不過這老爺子已經半隻腳踩到鬼門關了,最多十分鐘,要是冇有我出手,他必死無疑。”

“我呸,就你還裝起來了,今天有吳公子在這兒,隻怕閻王爺都得給三分薄麵,你小子就等著被打臉吧!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
有拍馬屁的這時候直接就跳出來衝著葉天的方向呸了一口,罵道。

“嗬嗬,真是笑話,有我吳家傳人在這兒,今天誰敢說老爺子必死無疑。”吳凱臉上不屑一笑“就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見識下什麼纔是真正的醫術。”

說完走到葉天剛纔的位置蹲下,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掏出一個鑲著金邊的白玉針盒,有模有樣的取出金針,替老人診治。

葉天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隻要十分鐘之內自己施針救治,這老人家就能保住性命,他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的自信,而現在他隻想看看這個聽起來來頭不小的傢夥能搞出什麼花樣。

葉天這時候纔有功夫打量站在旁邊的女孩。女孩臉上掛著淡淡淚痕,膚如凝脂,眉眼如畫,一對好看的眸子仿若一汪春水,加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,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。

葉天不由得看呆了,就在這時,隻聽人群一陣驚呼。

“我去,還真神了,這老爺子的臉色居然真的緩過來了!果真是神醫吳家啊!了不起!”

葉天反應過來眼神轉到地上,果然此時地上躺著的老人麵色逐漸紅潤起來,呼吸也趨於平穩。

不過他一看老人身上紮著的幾根金針,不屑的搖搖頭。他剛纔還真以為有人醫術已經到了可以和閻王奪人的地步,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。

“媽的,你小子搖頭歎息的搞什麼?被吳公子打臉了不乖乖低頭認錯,擱這兒作啥妖呢?”